颜错

颜错,杂食动物。
王者荣耀狄白狄,FATE主食五战枪弓FGO闪梅
拖延症晚期文笔平淡如流水,望博君一笑。

【白狄】殊途

所谓正文卡章了就要拿短篇出来


这就是那篇阴阳师狄x狐妖李白的(被强行扭成he)的be部分【……】


一方死亡结尾,大概是刀【。】不过放心会有he部分的。


私设甚多,这里为配合狄仁杰阴阳师身份特地给大唐塞了个阴阳寮部门。除此之外青丘也是在的。


你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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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寒天,风雪夜。

奎琅去取了根破木条闩上了门,和商队的伙伴一起围坐在火堆前烤着几乎冻僵了的手。

他们今日按脚程本应是到达下个驿站,中途却不知怎的偏离了方向,直到天黑也没寻见那驿站的影儿,头领便只好带着他们,还有成车成车的香料,来这处破庙中勉强挨过一宿。

一入了夜这风雪便愈发狂躁起来。风裹挟着雪片儿撞在庙门上任其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是外头的什么鬼怪要闯进来一般。众人皆没了睡意,索性围在那火旁温上一壶酒,借着那股暖意交谈起来。

“唉,什么鬼天气。”

“这风雪来得也快去的也快,平旦前就该停了。刚刚领队的说了让我们明儿一早就起来赶路。”

“你瞧瞧外头,这老天变幻无常,能有准吗。”

“老爷子亲口说的,他说的话,哪回没应验过。”

奎琅没插上话,只是蜷在离火堆近一点儿的地方尽量让身子暖和起来。他是头领行商途中收留的孤儿,资历本就尚浅,这种时候是万万插不上话的。他此刻的位置最靠近门边,平日里又怕极了那鬼神之说,现在心底更是有些发怵,只得努力分散心神不去想那些门外或许会闯入的鬼怪。

    正在他数着赶车人的胡子时那门冷不丁地被叩响吓得奎琅下意识瑟缩,而交谈声竟也是瞬间静了一瞬,直到坐在奎琅身旁的大胡子商人伸手推了推他。

    “别愣神儿啦,快开门去。”

    少年人想着这破庙人多阳气足,料他什么妖魔也不敢来作祟,便给自己壮了壮胆一咕噜爬起来开了门向外头一瞧,竟是个人立在风雪里头,奎琅连忙将其让了进来。

    来人披着副成色极好的狐裘——随队行商多年的奎琅这点儿眼力见还是有的,一头长发几乎被那雪覆了满头,甫一靠近火堆便化了水顺着发梢滴滴答答淌落下来,换了他人必是极狼狈的模样,搁在这人身上却是丝毫掩不住一身贵气,倒是更衬得他风华无双。

    是哪家的公子吧,这种天气一个人跑到外头赏雪景的不成。奎琅暗自撇了撇嘴心下不屑,却仍是在自己身边给那人挤了个位置出来。那人冲他礼貌点头,便同他人攀谈起来。

    “多谢各位。在下夜里行至此处谁料风雪这般大,只得寻了这破庙避一避。”

    “唉,小哥客气啦。不知你如此急着赶路是要前往何处啊。”

    “是要去往长安的。”

    “哎呀,这下可巧了,我们商队也要去长安。小哥独自一人赶路怕是会出事情的,不如与我们结伴?也好多个照应啊。”

   “这番好意在下心领,只是在下前往长安只为寻人赴约,那人向来要求严苛,若是让他等久了……怕是会生气的。何况在下为了赶路特地从青丘穿过,不过区区风雪,算不得什么。”

    听闻最后一句话时众人皆为惊叹,又不知是谁接口调侃道那狐裘莫不是从青丘狐妖身上剥下来的吧,又引得一片哄笑声。

    “想什么呢!现在青丘那儿的狐妖不就只剩了那一只。就算小哥有点儿手段,对上那种修炼千年的狐妖,还不够人家塞牙缝儿的呢。”

    “你说的可是那李白?说来五十年前他不是还在长安闹出些大风浪,那时候老爷子是不是也在长安啊?不知您可曾见过?”

    奎琅一听有故事便来了劲头,抱着膝聚精会神地听老爷子开口。后者须发皆白,身子瞧着却是硬朗的。他拈拈胡子瞧着那公子,半晌才默不作声地叹了口气。

    “当时那长安有只青丘来的千年狐妖造访,其惊才艳艳令女帝起了爱才之心有意招揽便将其留于城中,嘱咐阴阳寮之首的狄大人好生相待。索性那狐妖也未存害人之心,二人最初过后倒也是相处融洽了。老头子我曾见过他二位,也当真是丰神俊朗,公子如玉。”

    老人眨了眨一双混浊的眼拿来水袋润润嗓子,奎琅却注意到那公子白玉般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只可惜,五十年前那一夜……那狐妖不知发了什么狂在阴阳寮大开杀戒,大半数阴阳师都被他斩于剑下,几乎血洗阴阳寮无人可阻。还是狄大人抛去往日情谊全力阻止才重伤了他迫使其离开长安,而狄大人自己,也因那一役伤了根基了。”

    众人闻言不由唏嘘,唯有那公子垂首不语,半晌才拢了拢身上狐裘开口。

    “那……这位狄大人,后来如何了。”

    “只是据说那位大人这之后不惜数次动用秘法寻那狐妖无果,却是元气大伤,如今怕是重病缠身了。”

    老人话音刚落,奎琅便忽觉门外风雪啸声似乎又大了些,正心道这寒气越发逼人时那木门却砰地一声洞开,凌冽寒风一股脑儿灌入室内吹得那火光连连摇动令人晃了眼,再回过神来时不过片刻功夫风竟是定了。然而少年不经意间瞧向空无一人的身边时愣了好半晌,背上渗出涔涔冷汗竟是几乎浸透了里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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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白从未想过,他有朝一日竟还能再次踏入这长安。此刻他化了凡人模样将狐耳妖瞳悉数藏起故而未曾有人留意,他也得以安然打量四周。这长安倒还是当年的盛世繁华而甚之,却有诸多事物已不复往日。他曾与狄仁杰共饮的那家酒肆已然消失,变为了一座赏玩字画的雅斋。

    唉,本想带些酒再去上门拜访的。但听那些胡商所言这人身体不比从前他也只得作罢。幸而这狄府位置未曾变过,他循着记忆,终是找到那扇红漆已褪的大门。

    李白在门口踌躇许久才推门而入,却从未想过会见到这般景象。

    偌大的狄府一片死寂,雪白素绢自梁上垂下迎风招展,地上散落几张模样崭新的零碎纸钱。

而那正厅中央,摆放了一口黄梨木的棺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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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将我帽子还来!”

“大人急甚,这帽子不戴也无妨,太白便借来把玩把玩了。倒是大人怎的这般小气。”

堂堂长安阴阳寮之首,大名鼎鼎的狄仁杰此刻却站在一棵桃树下,对那夺了自己立乌帽的妖狐束手无策。偏生后者还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执了酒盏兀自浅酌。若叫旁人瞧去定觉得乃是一派仙风道骨,落入狄仁杰眼中却完全变了一番滋味儿。

此时李白正斜倚在枝干上,瞧着底下那阴阳师心底暗自发笑。这些天来他已然将逗弄狄仁杰一事当做每日调剂,只见着那心性涵养尚佳的对方面上带了点儿气急败坏却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模样,狐妖便觉得心底仿佛是心底有小奶猫的爪子在作祟,舒坦得紧却仍想做些什么缓解这莫名痒意。

他趁风起对方被遮了眼时跃下树去伸手牵了一绺银发缠于指尖,未曾错过那人眼底一闪而逝的无措。

唉。青丘之子心底发出一声悠长叹息。

罢了,罢了。阴阳师又有何妨。自己中意便是了。

然而他却未曾想到,本是两心相悦,那夜却将二人一切过往尽数碎成了镜花水月。

“……从今往后,只要狄某在世一日,你便莫想再踏入长安半步,妖狐。”

对方虽是浑身血污眼神却仍凌厉不减,李白只觉阵阵晕眩——半数是失血,半数却是因对方这番言语。纵然他血洗阴阳寮乃是不争事实,这人却不肯听他半句辩解,出手皆为杀招。

青丘之狐也有自己的尊严。对方既然如此……他也不会强求。李白未说半句挽留之词,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隐于夜色中,此后便一直于青丘沉睡休养。

他本想着此生再也不见,然而五十年后还是来了长安。却未曾想那人竟一语成谶。

李白曾设想过数种他二人相遇之景。人类虽是肉体凡胎生命短暂,这也仅五十光阴而已。当时他的阴阳师风华正茂,到如今也不过应是古稀之年。即使他那头银灰的发已然尽数化为雪白,手掌枯瘦垂垂老矣,甚至可能卧病在床。 

可那又有何妨。 

 那人大抵会在瞧见自己时惊讶万分,质问他这些年去了何处,又或者气急地抓起符箓便要丢来,却只能不痛不痒地打在自己身上了。    他想将狄仁杰带离长安回到青丘整日守着这人,寻来灵草替他温养续命,又或是将人揽于怀中理顺那一头银发,捏着枯瘦的手细数凸起青筋,他甚至愿意再将藏起的耳朵与狐尾露出来让他整日地摸,唯求那人原谅他。    

便是狄仁杰老了又如何呢,他想。那总归是有盼头儿的,至少他直至魂归地府之前都是属于李白一人的了,他仍是自己的怀英。   

而此刻狐妖却只能缄默地看着那冰冷棺椁。   

悔矣,晚矣。

“你肯来了?”    

“……!”    

李白猛然回头,却是那大唐女帝不知何时立于他身后,面上带了些讥讽笑意。五十光阴几乎未能从她身上夺去什么,反而使那威严气势更加沉淀凝练。狐妖看向对方鬓角几丝霜白,久久未能言语。    

“你若早上三日,或许还能瞧见狄卿最后一面。如此这般,便是天意了。”武后一抬手,一块墨玉便落入李白掌心,“狄卿生前唯一的遗物。你且留着,权做个念想罢。”    

青丘之狐攥紧手中微凉玉牌,半晌阖了眼眸。    

若是未有那一日,此刻他攥着的大抵不是这玉牌,而是那人的手了。    

青丘之子,千年化形。一时动情,便是一世。

只可惜他是青丘之狐,他却偏生是个阴阳师。    

所谓人妖殊途,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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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的放送日期未定,我现在写作业已经写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你们……咳,别砍我就成。


已略作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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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见她如见我颜错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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